”
回白家,面对白落言,于他,不过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折磨罢了。
方棠上了电梯,到酒店大厅时,他看看墙上的挂钟,现在才十二点,按理说,大家还在续摊,方棠向服务员打听了下,才知庄舒羽他们还在二楼ktv唱歌。
好有兴致。
方棠冷冷笑着,直奔二楼。
进了包间,庄舒羽果然正在声情并茂地演唱,他歌声清亮动人,几个工作人员听得都落了泪,方棠借着昏暗的光线走过去,庄舒羽一看是他,惊得话筒差点没拿稳,“你怎么……”
庄舒羽的反应已属不打自招,方棠憋了一日的恶气此刻到达顶峰。
好一个庄家少爷,白落言的白月光,无数人艳羡却又触手不及的存在。
还不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,呼吸着普通的空气,和他站在同一个空间,气质?气质那是烘托出来的,也是每个人滤镜自带的,可精致华服下,这个人,这双手,干的都是些什么龌龊事情。
再高贵的身世,再美丽的外表,有个肮脏的灵魂又有什么意义,他能看穿,可惜,白落言看不穿,那就让他自欺欺人到底吧。
去tmd。
不忍了。
方棠抬起脚,几乎是不计后果,恶狠狠地踹中了庄舒羽的胸口,庄舒羽瞬间翻滚在地,包间里发出一片尖叫声,“啊——!”
“庄少!”
“打人了!”
有人冲过来阻止方棠,可是方棠不管不顾,抄起桌上的果盘用力摔碎在庄舒羽侧面,庄舒羽痛得脸颊苍白,意识有刹那间的模糊,方棠再瘦,揍人的力道可不小,这一脚下来,庄舒羽险些耳鸣,胸口血液急剧翻涌,像要冲破口腔喷出来,他奋力挣扎,坐起来瞪着方棠,喊:“你怎么敢……你知道这么做的下场吗!”
方棠仰头看他:“老子知道老子是你爸爸就够了!你扔老子背包爽吗,叫人绑老子舒服吧,你让老子不好过,那就都别好过了!”
保镖匆匆过来,方棠环视一圈,抓起地上的碎片摁到庄舒羽脸上,“你人多,我打不过你,你要告状就去告吧,老子早就不想伺候白落言了,正好,我成全你们。”
庄舒羽喘息着,说:“你对我动手,想一走了之?不可能!”
“行啊!那老子就到处去说,你和白家二少有他妈一腿,你信不信老子还拍了照片,发出去,迟家小姐还要你吗,我记得你生日宴就要到了吧。”
“方棠,你敢——”
方棠眼神一狠,“你看老子敢不敢!你把老子当软柿子捏,老子已经受够了,今天不为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