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。”
方棠说:“我没逃,你可以放心了,又有宠物可以继续玩弄。”
白落言轻笑,说:“小棠气性太大了,一点小事,非要和我闹别扭。”
方棠冷道:“我不闹别扭,日子怎么有滋味呢,少爷?”
白落言抬头看他,说:“这些灯泡是你留下的,我没让人取下来,那晚没和你一起看,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,可以气消了吗?”
方棠说:“我没有生气,我没力气生气了,少爷,我很累,想回去睡觉了,你喜欢的话,慢慢在这欣赏吧。”
白落言要跟他在院子里看灯光,无异于再一次侮辱他,把他的真心拿出来抽打,他怎么看得下去,那晚,也是在这里,也是在这样的灯光下,他和庄舒羽终于叫他彻底心死了。
不过也无所谓了,白落言是少爷,他想怎样就怎样吧,方棠懒得再向他乞讨温情和爱意,他抬脚想走,白落言却先他一步站起来,扯住了他的手腕。
方棠的手冷得如二月冰霜,他想挣开他,却一丝力气也没有,方棠暗道自己真他妈没用,居然已经虚弱到连一个醉酒的男人都推不开,他还妄想带着简铃逃跑。
白落言把他压在树下,他细细地看他,夜色为方棠的脸增了层柔和的滤镜,衬得一张脸更加淬玉莹白,就是下巴太尖了,瘦得让人心疼,他不禁想起他初入白家的样子,虽然也这么瘦,可眸子里总燃烧着一团火,他作天作地,像有永远发泄不完的精力,像个太阳,照亮他一方阴暗潮湿的天地,这样的小棠去哪了呢,明明在他面前,生命力却无可控制地流失着,看他的眼神也逐渐失去了光彩。
方棠离他越来越远了,他该怎么抓住他。
白落言轻碰他脸上的纱布,问:“还疼吗?”
方棠说:“不疼了,谢谢少爷关心。”
“宝贝,你就那么嫉妒我和舒羽?”
白落言握住他的下巴,“别气了,我会补偿你的。”
方棠冷笑:“怎么补偿?睡我?你不是爱庄少吗,为什么还能睡我!?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你不了解吗,有时候爱和性,是可以分开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方棠一张嘴,声音就被人狠狠吞了进去。
他用力挣扎,白落言却紧紧扣住他的双臂,膝盖压着他的腿,不让他有一点反抗的余地,方棠直想骂人,眼眶都被白落言逼红了,五年,这个人太知道他的弱点是什么,不能让他得逞,方棠心一狠,咬破了他的舌头。
浓烈的铁锈味飞快地蔓延进口腔,白落言不但没有松开他,反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