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你还没失去兴趣之前,你都不准离开我。”
方棠冷笑:“那庄舒羽呢,他又算什么。”
“他一直在那里,没有离开过。”
白落言从包里拿出个盒子,“小棠,这是你掉的东西,还给你。”
方棠看着戒指盒,脸上的伤又火辣辣疼了起来。
他颓然地垂下眼,说:“不要了,扔了吧。”
白落言握住他的手,把那个盒子放进他的手心,“你买的,自己处理。”
方棠的手心微凉,他望着那个盒子,想到那个晚上,他多么可笑,他居然想向白落言承诺一辈子,可人家心里不仅没有他,还转身就和真爱吻在了一起。
别想了。
有什么好想的。
方棠闭了闭眼,有些无力地握着戒指盒,说:“我答应你,我当那个替身,帮庄少拍好广告,我也不走了,我会回来的,你让我出去一趟,我要见简铃,我要亲自问她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哪怕她还要对你说谎,你也要去吗?”白落言问。
方棠点头。
白落言摒弃心头那点烧灼的痛楚,说:“好,我让司机送你去,不过,你得先把液输完,把东西吃了。”
“好。”
白落言起身离开房间,到了门外,他拿出一个药瓶,倒了粒药片出来。
近期他病情发作频繁,药片不能离身,一旦发作,人就会失去控制,做出违心的事。
方棠割破脸颊晕倒后,白落言有一段时间失去了意识,朦胧中只感到大火烧身,他喘不上气,出了很多的汗,老张加大了药片的剂量,他才逐渐平静下来。
他本来想对方棠说,你不愿意拍广告也没关系,可是看方棠的表情,他是为了逃避他,才答应了这件事,他宁可面对庄舒羽,也不想再面对他。
白落言走后,方棠加快了点滴的速度,钻心的疼涌上身体,扎针处肉眼可见肿了起来,呈青紫色。
他要出门,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,他一刻也等不及了。
佣人端来了香甜暖胃的燕窝粥,方棠像喝水一样一口气喝进肚子里,等吊瓶空了,他扯掉针头,匆忙下床。
出门前,他看了眼垃圾桶,把那个戒指盒随手丢了进去。
没用的东西,留着干什么。
白落言倒是说话算话,真的派了司机送他出门,到了熟悉的街道,方棠迅速下车,他拨简铃的电话仍是关机,无奈下,他只能去她家堵人。
简铃家离方棠以前住的小砖房不远,是在栋老式的筒子楼里,简铃父亲是个老古董,对简铃的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