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的,可白落言要见庄舒羽,他多少还是不甘心,替自己不甘心,替白落言不甘心,哪怕会有严重的后果,他还是说了:“你去见了他又怎样,他都有女朋友了,这些年,他欲擒故纵,享受你的感情,你还看不出来吗,少爷,我知道喜欢一个人,会在心里过度美化,可是庄少,他真的不值得你这么在乎,他如果为了你好,就不该再和你暧昧不清了。”
白落言转身看他,说:“值不值得是我的事,小棠,听话。”
一句话,堵得方棠哑口无言。
他所有的热血都快流不动了,白落言的听话,是他听得最多的词,听话,听话,他还要怎么听话,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一只乖巧的宠物了,非要他连最后那点灵魂都失去,彻底成为一个长得像庄舒羽的空壳吗?
方棠累了,有些话说不动了,心也伤不动了,他咸鱼似的躺在床上,想着,如果这个漫长的夜有狗蛋陪着他,那该多好啊。
他太想哭了,可眼泪偏巧这时候一滴都流不出来,无论是想到庄舒羽高高在上地踩着他的手指,还是聚餐时白老爷说的那句等白军霆相完亲,就轮到白落言了,还是白落言刚刚走时那头也不回的背影,他都太想哭了。
夜晚的庄园,笼罩在一层湿润的白雾中。
白落言进房间的时候,庄舒羽正靠在沙发上,样子有些虚弱,他面前摆了两杯咖啡,是他知道的,白落言喜欢的口味。
白落言坐到他对面,问:“找我来什么事?”
庄舒羽看了看他,觉得有些好笑,他们两人身上都带了伤,他的伤是被猫挠的,在手背上,这会儿还清楚可见,而白落言的伤,在脖子上,是怎么留下的,他不愿去想,可眼前仍然会不可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疯狂的画面。
他深深地吸气,才把那些名为嫉妒的怒火压下去,说:“落言,我们有多久没像这样坐在一起聊天了。”
白落言弯唇,他说:“小时候倒是经常一起玩,可我向你表白后,你就一直躲着我了,连你有女朋友,我都是听父亲说的。”
“沧海桑田,物是人非。”庄舒羽冷笑了声,说:“你明明知道,我怕猫,可你还是在家里养了猫,过不过敏先不说,我可是演员,身上留了伤痕,你要怎么补偿我?”
“你想怎么样呢?”
“我要听你说。”
“我已经罚过他了。”
“罚!?怎么罚,床上罚?”庄舒羽的表情失控了,他大喊起来:“这几年,他每次顶撞我,和我作对,你都说罚他,罚了什么,他不还是仗着你,一直在我面前洋洋得意,你就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