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白落言身上的味道,淡淡的,有点像松脂。
之后,白落言真像个有耐心的家长,把浴室里的一切,包括浴缸的使用方法,都仔仔细细地教给了方棠。
方棠泡了人生中第一个热水澡,出来时,他裹着浴巾,很兴奋,头发耷在额前,一张脸红扑扑的,“这个浴缸好舒服,我以后还能用吗?”
“想怎么用就怎么用。”白落言指指床上的衣服,说:“过来穿上。”
“给我准备的?”
洗了澡,还有新衣服穿,方棠乐呵呵就跑了过去,新衣服,他多少年没买过新衣服了,就那两件t恤,一年四季来来回回地穿,有时候工地上的朋友看他冬天冷得可怜,想把不要的旧棉袄给他,方棠硬着性子不要,就凭他的t恤和一件破了洞的薄外套扛着,现在他有了新衣服,笑得一双眼睛都弯了起来。
浅色的衬衫和休闲裤,方棠换上了,一挥袖子,说:“大了。”
大多了,这套衣服,他根本撑不起来,像是偷穿了别人的。
白落言走过来,看着他,捏捏他的肩,笑说:“是你太瘦了,这么瘦,我怎么对你出手呢。”
方棠叫起来:“我只要有吃的,慢慢就会胖起来的!”
洗过澡后的方棠更加水灵了,换上干净衣服的他,唇红齿白,眼睫像蝉翼般薄薄的,白落言握着他的肩,每一寸捏到的都是他脆弱的骨头,鼻间闻到的是浓浓的香草沐浴露味,白落言深深嗅着,唇瓣凑到他白皙的脖颈,呼吸仿佛羽毛,轻拂过皮肤闹得方棠痒痒的,“用了多少沐浴露?”
方棠有些心虚:“没,没用多少……你不是有钱人吗,这么点沐浴露都不舍得啊……”
方棠紧张得话都不会说了,他条件反射很想推开面前的人,可理智又告诉他,不能推,不能推,到了这一步了,已经没有退路了,他就是这么个人,没有立场可言,要卖,就卖个彻底吧,只要还能换个好价钱。
白落言吻住方棠嘴唇的时候,方棠脑子里的弦彻底断掉了。
他以前不懂接吻,不知道两个人交换口水有什么意义,可白落言的吻却很舒服,柔柔的,像风一样,方棠浑身都酥了,却不懂回应,只能任白落言吻着,加深着,他紧绷着身体,双手扯着白落言的袖子,心跳如雷,一声声,好像快要蹦出喉管了。
到后面,他脸憋得通红,嘴角也湿了一片,他呜呜敲打着白落言的胸口,白落言放开他,笑得有些恶意,“不是很有经验吗,换气都不会啊。”
方棠被激着了,叫嚷:“老子只是没做好心理准备,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