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请恕微臣多嘴问一句。”孙太医起身,按着先前讲的问道:“明容华,微臣前几日来请平安脉的时候,就已经发现您有寒气入体的状况,还特意嘱咐您,要保暖一些。怎么今日还是染上了风寒呢?”
蒋乔的声音听上去带了一点懊恼:“我这几日都有遵从孙太医的嘱咐。不过是昨晚沐浴出来,觉得有些热了,就开了点窗子。原想着透一会气就关上的,谁想到绣荷包绣入了迷……”
蒋乔话音未落,就见永宣帝推门而入,用一种责怪的口吻说道:“胡闹!怎么能为了绣荷包而感染了风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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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往回倒一点,将视角转到永宣帝这边。
永宣帝遥遥看见了从沉春阁里探出头来的常绿树木,不由笑道:“从前经过沉春阁,觉得没有些特别的。倒是明容华搬了进来以后,觉得沉春阁的景色愈发吸引人了。”
何长喜笑着说道:“那可不是。沉春阁是皇上亲自为明容华挑选的居所,明容华自然会精心料理的。”
永宣帝轻轻点头,面色明显露出几分愉悦。
等到了沉春阁门口,永宣帝挥了挥手,轻声制止了看门的小成子和小郭子行礼问安:“你们一律免礼。明容华如今病了,不要出声吵到她歇息。”
性子机灵的小福子,听见永宣帝的吩咐,赶紧上前进到院子里面,快速吩咐了院子里的人不要出声、不用请安。
永宣帝看了看院子里有序工作的宫人们,不由颔了颔首:总比在咸福宫的时候好多了,有老宫人,仗着资历偷奸耍滑。
接着,永宣帝就走到走廊下,看见站在窗边的茗夏,又听见屋子里隐约的说话声,就用眼神询问茗夏。
茗夏上前走了两步,低声道:“回皇上,孙太医正在给主子请平安脉。”
永宣帝挑了挑眉,悄悄走到屋门口,听着蒋乔和孙太医的对话。
等听到蒋乔那句“绣荷包绣入了迷”,心中受到了一点震动,快速地涌起一点暖意、要见蒋乔的急促,以及对蒋乔不爱惜身子的些许责怪。
在这种情绪的催动下,永宣帝伸手推了门,对蒋乔说了那句话。
见到永宣帝到来,蒋乔和孙太医面上俱是受到惊吓的表情,一齐起身问安。
“回皇上,微臣已经替明容华请过诊了。”孙太医拱手道:“微臣现在要替明容华下去开药方,便就此告退。”
永宣帝故意板着一张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