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取笑爱妃的意思。”永宣帝下意识地握紧了蒋乔的双手,带了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小慌张:“爱妃给朕绣的荷包,朕觉得很独特,所以才想要爱妃再送朕一个的——若是爱妃不信,朕明日就将那个荷包带在身上!”
双手骤然被握紧,蒋乔在那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,面上闪过一瞬的痛色。
永宣帝敏锐地意识到蒋乔现在的感觉有些不对,又感受到蒋乔的手方才有一瞬间想要收回的力道,就将蒋乔的手捧到眼前,细细地看起来。
这一看,永宣帝就看了蒋乔的手指尖上,有针扎留下的痕迹。
蒋乔算好时间,正好时永宣帝清楚看到痕迹的下一瞬,加大力气,将手抽回来:“皇上别看,一点都不好看,都是嫔妾不小心罢了。”
永宣帝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,心中也莫名觉得有些空荡荡的。
“你一点都不像你父亲。”永宣帝望着蒋乔,天生一双含情目,能轻易地叫女子溺死在里头:“蒋博聪颖,你可真是傻得很。”
就像其他妃嫔一样,叫绣娘们完成大半,就能得到一个省事又好看的荷包了。何必如此费心费力,又染了风寒,又扎伤手指呢?
想到此处,永宣帝就感觉自己的心是难得的柔软。
“嫔妾才不傻呢。”蒋乔看见永宣帝的双眼透露出几分柔情,就知道永宣帝已经走上自己设定好的心理轨迹了,就趁机再补充一句:“皇上那么有审美,嫔妾相信皇上是真的喜欢嫔妾的荷包——只是,嫔妾有份私心,希望皇上好好地收着那个荷包就好了,就不必戴着了。”
这原本是可以不必说的是,毕竟只是永宣帝随口一说说的话。但鉴于永宣帝的记忆力是个谜,蒋乔只好打个预防针,免得明天永宣帝真的挂了她绣的荷包。
到时候,可不用徐徐图之做咸鱼了,蒋乔可就真的成为后宫公敌了。
毕竟,到现在为止,永宣帝还没戴过那个妃嫔亲手绣的荷包呢。
“好,朕答应你,一定会好好地收着那个荷包的。”永宣帝又小心地握住蒋乔的手,允准了蒋乔的这份私心。
见永宣帝此时是难得的感动,蒋乔就趁势趁胜追击:“皇上既然来了,就不如留下来用个晚膳吧?”
永宣帝听见蒋乔的问题,就不由“嗯?”了一句,在那一瞬间有了点帝王的警觉:往日他下午去妃嫔那儿,妃嫔自然都是留想留住他用晚膳——因为一旦他留下用晚膳,那么懒得翻牌子、直接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