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正是因为这样,永宣帝才格外心疼二皇子,连陈修容都格外忍耐。
永宣帝听见二皇子开口唤自己,便下意识地露出一抹宠溺温柔的微笑,再摸了摸二皇子有些烫的小脸蛋,温声道:“瑜儿可有想父皇?”
二皇子虽然小脸烫烫的,但所幸精神尚好、小眼明亮,咯咯笑着回复永宣帝的话。
陈修容见此时永宣帝的态度软和了一些,便上前柔声道:“皇上还没用晚膳吧?上个时辰德妃姐姐那儿才去唤过太医,恐怕太医还要耽搁一阵子才能来,皇上就在臣妾这用晚膳吧?”
此话一出,永宣帝尚未作何反应,一旁正气于香卉趁着自己不在、挑唆陈修容利用二皇子争宠的香茵倒是倒吸了一口气,恨不得时间倒流,自己代替陈修容上前说话:想留皇上便委婉些说罢了,不行用“二皇子想皇上多陪陪”的理由也比直说的强啊!更何况,提就提了,简单说今日太医当值忙就可以了,怎么又要提起身为自己对照组的德妃娘娘呢!
正如香茵所想,永宣帝果然听完后不爽,对着陈修容,脑中第一想法是:朕到现在还没用晚膳,不都是你的锅?
随后第二个想法是:德妃那儿去请太医,必然是玦儿用身子不爽快了。玦儿身子弱,整年里是三天一小病、五日一大病的,可不见德妃用玦儿这个理由,把自己从旁的妃嫔那儿拉走。
可见,陈修容整个儿是居心不良。
永宣帝唇边的笑意就是一淡,但看着二皇子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,永宣帝虽然心知二皇子可能什么都不懂,却还是从自己小儿子的眼中读出几分期盼来。
或许,就像幼时,自己也不明白先帝为何每每来看自己时,只看一眼就匆匆离开,全然不管自己眼中对父亲留下的渴望。
再一想,自己的确将近一个月没来看望二皇子了。
就在永宣帝对着小儿子涌起心疼、愧疚的心情时,陈修容将永宣帝的沉默理解为了犹豫,愈发向永宣帝走进一步:“皇上您瞧,瑜儿也必然盼着皇上留下呢。”
正巧这时,小福子进来福身:“禀皇上,御膳已经带过来了,随时可以取用。”
屋里两位主子听后的反应截然不同。
永宣帝结合陈修容方才殷切的话语,已然断定陈修容是利用自己的小儿子来争宠,此时听完小福子的话就更加确定了——居然叫人从东侧殿搬来了御膳!
永宣帝已然在脑中想象起蒋乔含着委屈的眼了。
而陈修容则是欢喜:这蒋良媛真够傻的,居然主动